她是能杀死他的强大紫袍,难道要折在这种不入流的陷阱?
他眼前突然一亮,烦躁一扫而空,就说嘛,这个女人怎么可能轻易折进去?
红棺盖子很重,夏爸喊来儿子帮忙。
夏弟皱眉不愿意,想到自己游戏房还要老爸出钱,咬牙忍下。
夏妈害怕躲在两个男人身后,夏爸、夏弟两人合力推棺材盖。
他们没注意到棺材里的人突然睁眼,身姿灵巧跳出去藏到阴暗角落,她与黑暗融为一体。
“咔哒!”
棺盖扣紧,父子擦擦头上汗,重新盖上油纸布,甩甩酸疼手腕回去睡觉。
夏弟第一次把活人放进棺材,兴奋睡不着,戴上耳机打游戏,没注意到身后房门缓缓推开,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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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型只有夏弟1/2的居诸举起手刀,重重打在他肥到打褶的后颈。
油腻身子缓缓滑落到地上,眼前模糊一片,只来得及看到模糊影子。
居诸像拖死狗一样把夏弟拽到院子,掀开油纸布,开棺,塞进去……卡住了!
她双手撑着棺材两边,双脚重重往下一踩,夏弟严丝合缝怼进棺材,嘴里塞满了他自己臭袜子、脏内裤。
两个男人合力才能推动的棺材盖儿,居诸双手轻松合上,油纸布恢复原状,她再次隐藏到角落。
翌日清晨,阳光还未照耀大地。
张富户派道士来迎娶,道士递给夏爸7根九寸钉,让他赶紧封棺。
此时锁魂钉还是威力不强的封棺钉。
活人封棺,父母背刺,怨气冲天。
日日在怨气滋养下,封棺钉被养成锁魂钉,算得上道门高品质法器。
居诸食指轻扫眉骨,原来道士瞒着不说,打的是这个主意。
她拇指上纳戒,锁魂钉安静躺在里面,或许,道士也想尝尝它的威力。
一行人吹吹打打到张家老宅,黑白灵堂与红色送嫁队伍形成鲜明又讽刺的对比。
周围人指指点点,谁都没上前。
没有人会问:那个考上大学的丫头怎么会死?
红棺越过火盆入门,抬棺壮汉把红棺放在黑棺旁边,揉揉胀疼肩膀,心说棺材不轻,里面的姑娘也不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