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芷柔环顾周围屏幕上播放相同场景,不同被压人物,绝望闭上双眼,又恶狠狠睁开。
她看过太多学弟、学妹被欺负,这些东西无法作为证据让刘爱业身败名裂。
杀了他!
杀了他!
杀了他!
刘爱业死了,世间少一个恶魔,多一份清明。
冷芷柔黑色阴气中参杂丝丝红色,眼看着要进化成厉鬼,她双手掐着昏迷中的刘爱业,想要生生掐死他。
双手越收越紧,刘爱业脸越憋越紫,眼看着要断气。
冷芷柔周身突然燃起业火,烧得她立刻松开手,尖叫着在地上打滚儿。
“不可以杀人!不可以伤害刘爱业以外的人!”
冷芷柔想到临走前居诸的提醒,顿时蔫儿下来,等待业火渐渐熄灭,她艰难撑起身体,趁着黎明前最黑的夜赶回学校。
小主,
她站在校长办公室慢慢恢复,这里是她死亡之地,养伤最合适,何其讽刺。
旭日初升,日丽风清。
学校广播响起起床音乐《义勇军进行曲》,在刘爱业当土皇上的校园放这种歌,格外讽刺。
学生们拿着脸盆、牙缸到公共洗手台洗漱。
居诸单手拿盆,突然感觉一阵拉力,闻到一股清新洗衣粉香,她放开手,在对方胳膊上写「陆狐狸?」
「嗯!」
陆今安把两个洗脸盆摞一起,单手搀着居诸躲开人群,到人少的地方站好,给她打热水洗脸刷牙。
“听说他们俩青梅竹马,以后长大要结婚的吧!”
“竹马比不过天降!
以后如果有又帅又有钱的男人追求居诸,她一定会移情别恋!”
“有钱有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