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炕头看着可爱熊猫小夜灯,柔和光线向外扩散,所到之处皆染上蜂蜜暖色。

陆今安把居诸圈在怀里,她稍微挪动一点儿,他收紧手臂将人禁锢住。

他清醒时洒脱浪荡消失无踪,唯有对怀中女人强烈独占欲。

居诸嘤咛一声,下意识往外挣脱,棉质睡衣摩擦出细碎响动。

“别动!”

陆今安把人拉回来,长腿跨过去锁住怀里微凉柔软的居诸。

月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两道影子交叠融合,化作一只线条模糊的动物形状。

破旧木板上门栓缓缓上移,掉落无声无息。

门框与门板之间缝隙越来越大,一阵阴风顺着黑漆漆缝隙吹进来。

一只红色眼睛突然出现,虹膜中央一道熔金般竖线,绝非人类瞳孔!

“嘶~”

居诸猛的惊醒,空气中飘散着符篆燃烧后的味道。

她想要起身,陆今安像八爪鱼一样死死抱住,力气大得惊人。

“陆狐狸,醒醒!”

“陆狐狸?”

“对不住啊!”

居诸拇指、食指在嘴边哈气,伸到被子里掐住一块儿嫩肉,顺时针旋转。

“我艹!”

陆今安猛得清醒,抬手要反击,在碰到居诸之前停下,长长吐出一口气。

“猪猪,你掐得我好疼!”

他借机撒娇,不停蹭着她脖颈,悄咪咪又明目张胆留下点点草莓印。

“你不觉得我们睡得太死了吗?”

居诸坐起来,看到门板严丝合缝,和他们睡觉前完全一样。

如果不是门缝处符篆烧得只剩灰,她可能还真信了副本的邪。

刚才有东西来过,被符篆拦住,见她醒来就逃走了。

为什么要逃?

既然能烧毁符篆而不发出惨叫,实力肯定不弱,它不正面打一场反而逃了。

不符合常理!

“有东西来过?”

陆今安瞬间紧张起来,仔细观察,没发现任何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