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铭用剑鞘挑起宋青阳的下颌,玄铁剑纹在暮色中泛着冷光:“现在,我的剑锋就是规矩。”
宋青阳喉结滚动,握剑的指节泛起青白。
三个时辰前,这个被他们讥讽为"伙房废物"的少年,仅用七招便震飞了八柄灵剑。
此刻右臂经脉仍在抽痛,提醒着他何为绝对的实力碾压。"破凝丹在第三层暗格。"宋青阳拍开储物戒的动作带着屈辱的颤抖,玉瓶在空中划出银线。
当楚铭伸手接住时,戒面云纹闪过微不可察的紫芒。"宋某来日......”
"且慢。"楚铭忽然旋身踢起半截断梁,精准截住对方退路,“听说你前日得了株百年冰魄草?”剑锋轻点宋青阳腰间的乾坤袋,霜纹剑鞘与袋口金线碰撞出清越鸣响。
围观弟子中传出低呼。
谁都看得出,这是要逼首席弟子自破储物禁制。
宋青阳眼底猩红翻涌,却在对上少年眸中星芒时骤然凝固——那是种俯瞰蝼蚁的漠然。
当赤色丹丸落入楚铭掌心时,远处观战的紫衣少女忽然嗤笑:“拿赃物抵饭钱?"林凤栖梧广袖挥出气劲,丹药在空中炸成绯雾。
她转身时流苏步摇划出冷弧:“二十道珍馐,你欠定了。”
暮鼓声里,八名弟子横七竖八倒在坍塌的廊柱间。
楚铭归剑入鞘的刹那,宋青阳才惊觉自己竟无致命伤——那些看似凶险的剑招,原来始终控制在震断衣襟的程度。
他望着少年远去的背影,突然发现对方束发的布绳,正是伙房杂役最常用的粗麻。
次日,膳堂照壁贴满战报。
有人用烧火棍写着:“昨日申时三刻,楚某借破凝丹一枚,四品聚灵丹两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