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已经摸到开脉境巅峰门槛了...”
原本剑拔弩张的场面顿时微妙起来,数十道目光交织着敬畏与忌惮。
禹德海搓着肥厚的手掌,褶子脸堆出朵菊花笑:“楚师弟今日好雅兴,可是来赏景的?”
楚铭打量着对方油光发亮的圆脸,忽然觉得这胖子笑起来像极了膳房蒸坏的开口笑包子。"碰巧路过,听闻有同门争执便来看看。”
"竟有此事?"禹德海夸张地瞪大双眼,脖子上的肥肉跟着颤动:“哪个不长眼的敢在天剑宗撒野?"说着突然揪住方才挨打的弟子衣领:“说!那株冰魄草究竟怎么回事?”
被拎起的弟子抖如筛糠:“确...确实是周师妹她们先发现的,我们不过想帮着照看...”
"哦?"楚铭指尖轻叩剑柄,寒铁与骨节碰撞出清脆声响。
他早通过系统任务知晓真相——这群人分明是想强夺灵草。
此刻看着禹德海拙劣的表演,嘴角不由勾起冷笑。
血色残阳下,面颊凹陷的青年喷出鲜血,断齿混着血沫飞溅在地。
玄色短袍的矮壮修士掐住对方脖颈,青筋暴起的手掌将人重重抵在古槐树干:“最后问你一遍——到底是谁发现的灵草?”
"当真是...周师兄他们..."重伤弟子含糊不清地辩解,血水顺着撕裂的嘴角流淌。
他原想利用门规中"无证不罪"的漏洞,却未料到新任执事楚铭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矮壮修士突然爆发出洪钟般的笑声,转身对着青石阶上负手而立的玄衣青年拱手:“既已水落石出,后续便劳烦楚师弟处置。"话音未落,他周身腾起赤色气旋,身影如离弦之箭般消失在天际,徒留几片被气浪掀飞的枯叶打着旋落下。
场中十余个灰袍弟子面面相觑,方才还趾高气扬的众人此刻面如土色。
他们寄予厚望的开脉境师兄竟被三言两语惊退,如今面对传闻中杀伐果决的楚铭,握着剑柄的手掌早已沁满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