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浑浊的眼眸忽然精光暴涨,楚铭只觉周身经脉仿佛被无形丝线穿透探查,却在触及灵台时被系统屏障悄然化解。"奇哉!"老者捻着银须连连称叹,"根骨平庸却暗藏玄机,气海凝实如百年苦修。"他绕着青衫少年踱步三圈,衣袂无风自动:“更难得这份从容气度,倒像在生死关走过几遭的。”
楚铭摩挲着腰间玉牌轻笑:“若前辈想听奉承,晚辈倒能说上三天三夜。"话音未落,远处传来弟子们试验新得法器的铮鸣声。
老者袖中忽地飞出枚青铜钥匙,精准落入少年掌心:“七日后子时,剑冢东南角。”
松冠老者闻言爆发出一阵洪亮笑声,声震林樾:“好个灵透小子,倒是与老夫脾性相投!”
话音未落,老者神色骤然肃穆:“不过召你前来,不单为夸赞,更是要还你份人情。”
"人情?"楚铭剑眉微挑。"自老夫破关而出,这天剑宗早非当年气象。"老者拂袖指向云海深处,"纵不说你们这辈弟子修为参差,单论门规法度,怕是撑不过三载五秋。”
青年虽知宗门内弊,仍被这断言惊得瞳孔微缩:“前辈何出此言?”
"明面上仗着千年基业撑着门面,实则自宗主下落不明..."老者突然顿住,捻着白须自语:“不对,那老家伙说是要闭关来着?”
"宗主不是在闭生死关吗?"楚铭错愕。"哦?"老者讪笑着摆手:“许是老夫记岔了,不过这不重要——"他瞪了眼欲言又止的青年,"关键现在门中倾轧成风,连新晋弟子的培元丹都被层层盘剥!”
楚铭当然清楚宗门内部乱象丛生,但老者所言严重程度远超预期。
他注意到老者提及"宗主下落"时眼底闪过的精芒,暗忖其中必有隐情。"宗门传承首重薪火相传。"老者突然按住楚铭肩头,"若非你暗中整顿外门,那些寒门子弟怕早已散尽。
这份维系宗门根基之功,当得起老夫这声谢。”
随着月移星转,老者陆续透露诸多秘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