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谨。”女巫转动着石英烧杯纠正,“上次临床试验,受试者的百米速度提升了1.3秒。”她忽然露出狡黠的笑意,“当然,如果你现在吞下去——”烧杯里的液体突然沸腾成血红色,“就会体验七窍流血的浪漫。”船舱陷入诡异的寂静,唯有电子钟跳动着鲜红的倒计时。
“服下后三分钟内就会完成狼化,这点我可以打包票。”刘雯诗双眼发亮,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试管壁,语气里透着科研人员特有的笃定。
林肃云后颈瞬间沁出冷汗,面上却毫无波澜。
他默默将这支青灰色药剂归入“死亡禁区”,与那管泛着诡异橙光的液体并列摆放在储物箱最底层。
正当他转身要离开实验室时,忽然驻足:“如果……我是说万一变异了,还有逆转可能吗?”
“目前唯一有效的清除方式……”女研究员推了推金丝眼镜,“是摄氏千度以上的持续高温消杀。”这个答案让舱门闭合的声响格外沉闷。
回到船长室的林肃云褪去厚重雪地靴,挖出一罐乳白色膏体。
当冰凉的药膏触及红肿的脚趾时,刺痛感奇迹般转为沁凉,冻伤处像被塞进薄荷叶般清爽。
他索性给面部、手掌都敷上这层天然修复膜。
通讯器突然震动:“你说……用蠕虫油脂做燃烧弹靠谱吗?”
“那必须能啊!”刘雯诗秒回的消息带着三个惊叹号,“这种混合脂肪酸遇到明火会形成持久燃烧层,水基灭火器根本无效!”
“现存原料能提炼多少?”
“初步估算……”虚拟屏闪过一串计算符号,“萃取提纯后约0.8立方米。”盯着这个数字,林肃云突然意识到冰原上那些巨型蠕虫简直是移动燃料库。
他边给脚踝抹药边盘算,指尖忽然顿住——凑近嗅了嗅,竟闻到雪松混合柠檬草的淡香。
“要来碗热汤吗?刚煮的杂粮粥。”他鬼使神差地发出邀请。
“谢谢,刚做完菌群培养实验。”对方回复快得像早就准备好的拒绝模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