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不起你们,你们以后就当没我这个儿子吧。对了,后面我会想办法给你们弄一笔养老的钱。这一笔钱你们谁都不要告诉,也谁都不要给。”
黄文斌先是给老家的爸妈打去了一个电话,只说了这样一句,就在两老慌张的询问中挂断了。
在屋子里走了一圈,黄文斌提着一个包快速的出了家。
扎进夜色里。
……
[欲望点数+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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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正蹲在杭城半山旧货交易市场一个摊位前的陆远被弹出的消息吸引了目光,他透过潘多拉的联系看见了一套温馨的小家,看见了那冒着烟火气的厨房……然后,亲眼的见证着女人的死亡。
“老板喜欢这个娃娃?”
“您眼光真好。”
“这可是我从一户大户人家手里收来的!”
摊子前的小贩见陆远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一个西式的洋娃娃身上,以为来了大客户,搓了搓手热情开口道。
“五千块钱,您带走!”
“不用了。”
“谢谢。”
陆远回过神,关掉了系统,他推了推鼻梁前的黑框眼镜,迎向小贩热情的目光,温和的应了一声。
随之站起身走向了下一个摊子,身后远远的还响起了小贩的呼唤声:
“两千五!”
“两千!”
“五百!”
“老板,您别走啊,您要真喜欢我就当交一个朋友,五十块钱您拿走!三十,三十不能再低了!”
“您说个数,给钱就卖!”
现在这个点,半山旧货市场很是热闹,中间的步行道小贩支出了一长条摊子,两边则是一间间商铺。
陆远边走边搜寻能够承载种子的器皿。
根据他这一个礼拜的摸索,能够承载种子的物件往往有过不同寻常的过往,比如侵染了曾经主人最炙热的情感、渴求、执念……或者,它本身的存在就是一种象征一种地位,受到长久的供奉熏陶。
“嗯?”
陆远走进一间古董店,说是古董店其实也不然,更高一级的旧货店,比外面的地摊铺子物件价值更高一些。
在右手边靠里的一只柜子里有一层淡淡的红色光芒闪过。
陆远没有直接走过去,而是从门边随意的扫了去,最后走到了柜子前终于望见了被红色光芒笼罩的物件。
小主,
“第三位阶的承载物。”
陆远观察着。
这是一柄极精致的西方古罗马式银制发针,发针的长度在九英寸,在这一枚发针的上端是一方有些诡异的雕刻品。
“血吗?”
陆远在发针的尖部看到了一抹暗红色。
“老板,这一枚发针怎么卖?”
“哪一个?”
“你等下,我戴个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