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沈南石脸上紧绷的神情缓和了一些,顿了顿后,继续道:“还没到放松的时候,按照计划有序撤离。”
“嗯。”
没再多说,将卫星电话挂断。
此刻,沈南石一人独坐在奢华别墅的客厅,佣人和安保都被赶了出去,他手攥住拐杖站起了身。
在六米挑高的璀璨水晶吊灯之下来回踱步。
今夜的凶险程度远非用文字能够描述出的,只要稍有不慎,他沈南石坠进万丈深渊,还要连带着整个沈家。
而且。
今夜的成功也绝非他们的计划缜密,绝大的原因是潘多拉的威力,是马夸特的面具所带来的奇妙。是出其不意,任何一个在唯物主义世界观里生长的人,都会在第一时间遵循惯性的反应。
……
哒哒哒!
临水拘留所,直升机螺旋桨的声音由远及近渐渐响起。
两束探照灯穿过夜色,照向了大楼前的广场。
舱门拉开。
舷梯放下。
马安邦站在门前,夜色里,他单手抓住舱门,由高向下俯瞰向这座被各种灯光照亮的如同白昼的拘留所。
方型的拘留所大院每个方向都有特勤车辆与武装人员真枪实弹的驻守。
密不透风的紧张氛围蔓延在整个大院。
等直升机悬停在足够的高度,马安邦顺着梯子快速向下,跃到了地上。刑警队长刘伟刚紧随其后,跟在他边上。
“这……这位先生?”
“我姓马。”
“马队长,我是张伦军,这里的负责人。我们今晚在场的所有人都集中在了大厅,您有什么吩咐都请随时告诉我。”
身材有些发福的中年人不断的擦着汗水,他跟在国安特别部门的同志身旁,当马安邦等人下了直升机后,匆忙迎了上来。
这位五十多岁的中年人今夜有些被眼前的场景吓住了,他甚至想不出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能引起这样的阵仗。
不说整个拘留所被封闭,临水不同的高速路口,各个道路也都有人在排查。
“嗯。”
在听到中年人的介绍后,马安邦的反应也很奇怪他没有直接答应,而是以一种直勾勾的眼神盯着后者。
上下细细的审视。
像是确认了什么,才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