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边沿的观众席逐渐骚动起来,参赛通道始终空无一人。
“这个时辰了还不现身?该不会临阵退缩了吧?”前排观众扯着嗓子喊道。
“见鬼!老子押了半个月俸禄在他身上!”
络腮胡壮汉拍着赌券破口大骂。裁判席的檀香即将燃尽,主审官终于敲响铜锣:“林歌缺席判负,胜者李泽!”
“下一场次由李泽对战谢道海,请双方准备入场。”
传令官的声音让贵宾室的谢道海攥碎了手中茶盏。
他精心策划的棋局出现致命纰漏——原本该是林歌在苦战后“惜败”于他,为此甚至搭上了家族传承的破境丹。
“李兄请留步。”
谢道海在备战区拦住李泽,锦袍下手指微微发颤:“若肯在此刻认输,监察司副统领的位置明日就是你的。”
“没兴趣。”
“张家能给的不过是黄白之物,我们谢家……”
“谢道海!”清脆女声截断话头。
司徒家大小姐端着冰镇酸梅汤疾步而来,杏眼圆睁:“当着我的面挖墙脚?你当监察司是你家后院?”
谢道海目光扫过少女瓷白的面容,喉结滚动两下:“小颖妹妹误会了,我这是给李兄……”
“谁是你妹妹!”
司徒颖像护食的猫儿般紧紧挽住李泽臂弯。
青年武者突然眯起眼睛——他分明在对方眼底捕捉到某种令人作呕的欲念。
比武钟声适时响起。李泽甩开披风跃上擂台,青石地面在他足下龟裂出蛛网纹路。
谢道海刚张开嘴要喊认输,凛冽气劲已扑面而来。
天元境后期的威压如怒涛拍岸,观战众人只见残影掠过,谢道海如同断线风筝般砸在看台基座上,胸前凹陷处还嵌着半块擂台青砖。
医疗队抬走昏迷的谢道海时,贵宾席传来茶盏坠地的脆响。
谢家长老看着晶石屏上的慢动作回放,李泽那记穿云掌分明是朝着对手咽喉去的。
“少爷出事了!”
谢家保镖骇然失色。围观人群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倒抽凉气,整个场馆回荡着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本场胜者李泽。”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