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大长老派系素来与宗主不和,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晚风卷起满地灰烬,李泽望着天边残月眯起眼睛。
掌中青霜剑发出清越龙吟,仿佛在预示这场风暴,不过刚刚拉开序幕。
乔西言攥紧衣角:“六长老的事暂且不论,谢道海可是谢队长独子,你当真还要去燕京参赛?”
“必须去。”
李泽语气坚定,指尖轻叩桌面。他既然承诺帮颜老获取千机子,断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你难道想正面抗衡管理队?”少女音调陡然拔高。
那个坐拥上万修士的庞然大物,光是天元境高手就豢养着数十位。
青瓷茶盏在指间转了个圈,李泽摇头:“谢望不过燕京分局负责人,代表不了整个体系。
只要没有实证……”
话音未落,杯底已重重落在檀木几上。
“可他既派谢道海前来,必定留有后手!”
乔西言快步走到窗前,正午阳光在她睫毛投下细碎光影:“如今谢道海尸骨未寒,你如何脱身?”
李泽从袖中抖落半截人皮面具:“所以才要借姑娘东风。”
随着灵力流转,他的面容如水纹般变幻,赫然化作管理队某个普通文员的模样。
三更梆响时,管理队值班室电话骤鸣。
接线员惊得碰翻茶盏,只听那头传来断续抽泣:“我在西郊别墅,突然有个蒙面人突然闯进来,至少天元境后期……”
消息层层上报,最终呈到谢望案头。
中年男人猛地推开转椅,紫檀镇纸在掌心裂出道细纹。
他分明派了四名天元境随谢道海同去,怎会横生变故?
“立即封锁现场!”队长令箭掷地有声,转身却摸出加密手机。
连续七通电话,回应他的只有机械的关机提示。
当第三位天元境高手的号码也显示无法接通时,冷汗终于浸透了他挺括的制服后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