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城市另一端,谢望颤抖着按下接听键,听筒里传来家族长老的咆哮:“混账!谢道海的命灯半小时前灭了!”
“谢望,小海那边出什么事了?他手机怎么突然关机了?”
谢天焦躁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原本说好无论李泽功法夺取计划成功与否,谢道海都会在行动后立即汇报,可整整六个小时过去,儿子的通讯设备始终处于离线状态。
“现场目击者证实最后离开的是林歌。”
谢望握着手机的指节发白:“她社交圈简单,唯一的熟人是许溪。她是李泽的贴身助理,这次宴会她们是结伴出席的。”
他本打算暂时隐瞒消息,但想到周副队长可能提前透露,只得硬着头皮汇报。
“混账!”
谢天暴怒的吼声震得电话嗡嗡作响:
“我特意把小海放到海东市历练,现在不仅项目搞砸了,连人都弄丢了?我看你这安全队长是当到头了!”
“立刻给我把许溪和李泽押回燕京!”
“周副局在保他们……”谢望话音未落就被打断。
“废物!小海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就准备辞职谢罪吧!”
通话戛然而止。谢望望着窗外渐沉的暮色,后颈渗出冷汗——这次怕是要出大事了。
燕京大厦顶层,谢天颤抖着捧起黯淡的木盒。
半小时前,他刺破手指将鲜血滴入家族传承的血脉感应器,此刻盒面镌刻的暗金图腾彻底熄灭,这意味谢道海的生命体征已经消失。
“啪!”红木方盒在暴怒中被捏成齑粉。
老者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监控屏幕,那是谢道海最后现身的会所正门监控画面。
“通知特别行动组,给我彻查海东市所有地下交易场所。”
谢天按下通讯器的手青筋暴起:“让谢坤带人去比赛会场蹲守,李泽入境燕京立刻实施紧急拘捕!”
“可是家主,司徒医馆集团那边……”
“司徒家算什么东西?”
谢天将破碎的感应器残片扫落桌面:“动用暗网资源查林歌的底细,我要知道她和许溪最近三个月的所有行程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