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折了十六个兄弟。”
武明扯开领口露出狰狞伤疤:“上个月突袭东郊仓库,结果对面四个天元境高手坐镇。”
他苦笑着摸出抽屉里的止痛药:“我这练气三阶的废物能活着填报表,都算祖坟冒青烟了。”
李泽扫视着墙上的执勤表,三个名字后面都打着休养的红叉:“所以你们队长在玩空城计?”
“张局每天要应付七波家属。”
武明点开电脑里的日程表:“今早去安抚纺织厂女工家属,下午还得去学校……”
监控画面突然弹出红色警报,他脸色骤变:“西区仓库!和风会的人又出现了!”
孙和平已经抄起墙角的防暴盾:“带路!老子倒要看看这帮杂碎是不是三头六臂。”
“等等!”李泽扯住要往外冲的几人,从腰间取下青铜罗盘。
指针在剧烈震颤后突然崩裂,他盯着满地碎片眯起眼睛:“通知你们队长,准备全市宵禁。”
小武咬着烟蒂弹了弹烟灰,值班室的钨丝灯在他头顶滋滋作响:“这碗公家饭可不好端,去年总局折了五个天元境好手在里头。”
他瞥了眼墙角的蜘蛛网:“要我说,哥几个趁早回吧。”
孙和平的椅子腿“吱呀”一声划破沉默。
他挺直腰杆,袖口蹭亮的铜纽扣撞在桌面上:“瞧见没?我们王队可是实打实的结丹境!”
手指转向正在翻阅档案的李泽:“至于李队长——燕京谢辰晓得不?在他手底下没走过三招!”
烟头掉在小武洗得发白的制服裤上,烫出个焦黑的洞。
他浑然不觉地攥紧值班表,纸张在掌心皱成咸菜:“两……两位结丹大能?”
王成斌合上泛黄的案件簿,窗外的暮色在他镜片上流淌:“和风会的案子,该结案了。”
他说这话时没看任何人,目光落在李泽修剪整齐的指甲上——那双手上周刚拧断了玄铁擂台。
当李泽抽出第三本卷宗时,小武已经抱来了半人高的资料箱。
泛潮的纸张泛着霉味,首页用红笔标着触目惊心的数字:
566名花季少女人间蒸发。照片里的女孩们冲着镜头微笑,最新一张的边角还粘着奶茶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