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鬼魅般现身,军靴上沾着新鲜血渍:“西侧休息室发现小武,喉管被银丝切断了。”
“那孩子傍晚还给我们炖肉呢!”王成斌喉结滚动。
整栋大楼死寂得反常,连值班室老张的呼噜声都消失了。
李泽突然按住他肩膀,两人同时听见楼上传来木地板细微的咯吱声。
“挨个房间搜。”李泽抬脚踹开档案室,陈年灰尘在光束中狂舞。
他抡起实木茶几砸向中庭,爆裂声在夜色里炸开:“要真有人藏着,也该坐不住了。”
王成斌摸出对讲机正要呼叫支援,却发现信号格早已归零。
冷汗顺着脊椎滑进腰带,他突然想起孙和平他们守着的房间,正是三个月前缉毒队遇袭的现场。
“刚才踹门的是你?”王成斌突然明白过来,难怪动静大得能把死人吵醒。
他揉着摔疼的尾椎骨抱怨:“李哥你下次直接给我手机发警报,要不是孙和平睡觉踹人,我能在棺材板里睡到天亮。”
李泽甩了甩弑天刀上的血渍:“震天雷都炸不醒你,指望手机震动?”
话音未落,金属破空声骤然响起,三寸青锋裹着毒雾直刺王成斌后心。
“当啷!”
弑天刀精准架住毒刃,李泽手腕翻转将偷袭者逼退三步:“把气海穴封死,这灵力带腐骨毒!”
说话间刀锋已划出七道残影,将偷袭者逼至墙角。
黑衣刺客突然吹响骨哨,两道黑影应声破窗而入。
李泽嘴角微挑,刀势突然变缓,任由三人形成合围。
王成斌这边刚封住经脉,暗处又闪出个持斧壮汉,斧刃上幽蓝符文忽明忽暗。
“老六快来!这小子刀法邪门!”
被称作老七的刺客虎口崩裂,佩剑已布满蛛网裂痕。
他惊恐发现每次刀剑相撞,自己灵力就像泥牛入海般消失。
正与王成斌缠斗的老六气得破口大骂:“我这儿碰上的也是硬茬!这胖子看着蠢,金钟罩练得比王八壳还厚!”
李泽眼中闪过一丝金光,弑天刀突然发出龙吟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