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坤扯松领带焦躁踱步:“王成斌那狗腿子守着牢房,万一给姓龚的上手段……”
“去,把王队长请来喝茶。”
谢天突然抓起青瓷茶宠,龟背上的纹路在掌心硌出红印。
“那墙头草能听话?”
谢坤嘴角耷拉下来:“上回抢我监察科位置……”
“他手下七个弟兄的档案还在我保险柜。”
谢天从红木立柜摸出牛皮档案袋,封口的朱砂印泥红得刺眼:“就说我这儿有新到的明前龙井。”
谢坤盯着档案袋上的“绝密”钢印,后槽牙咬得咯咯响。
他整了整身上的定制西装,皮鞋重重碾过监牢走廊的青砖地,惊起墙缝里几只灰鼠。
谢坤晃着肩膀跨进看守室门槛,军靴在地面敲出清脆的声响。
当值警卫慌忙从值班台后起身,军姿站得笔直:“谢组长有何指示?”
“让王成斌立刻滚出来。”
谢坤扯了扯皮质手套,金属袖扣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警卫喉结滚动两下:“王组长正在内监区执行特别看守任务,他特意吩咐……”
“特别看守?”
谢坤突然俯身逼近,鼻尖几乎贴上对方额头:“三分钟后我要是见不到人,你明天就滚去守北境哨塔。”
他屈指弹了弹警卫胸前的编号牌。
金属廊道深处,王成斌倚着监控台刷短视频,手铐钥匙在指尖转成银圈。
听到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他眼皮都没抬:“又是哪个不长眼的来触霉头?”
“谢组长在接待室等您。”
警卫后背抵着冰凉的合金门,声音发颤:“求您过去一趟,不然我这饭碗保不住。”
王成斌瞥了眼监控画面里翘着二郎腿的身影,突然笑出声。
他从腰间摸出把特制锁具,咔嗒扣在禁闭室闸门上:“除了我,谁敢碰这把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