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天猛然按住腰间佩剑横在门前:“且慢!李队长还没解释清楚,为何包庇杀人凶犯?”
他抖开手中密函:“缉凶司的验尸文书在此,王成斌袖口沾着龚军的脑浆!”
李泽摩挲着袖口暗纹:“三日前凌晨,龚军确实在城隍庙遇袭。”
他忽然抓起王成斌左手:“但王成斌天生六指,现场留下的却是五指掌印。”
谢坤突然抽出佩刀架在孙和平颈间:“验尸官分明说……”
话未说完,刀身突然寸寸碎裂。
李泽的玄铁扳指正抵在他喉结三寸处,气劲在墙面刻出三寸深痕。
“本队长执掌龙神阁,轮不到你们插手。”
李泽的鹤氅无风自动,腰间十二枚青铜符令叮当作响。
谢天的亲卫们握着兵器后退,他们认得那些符令能调动三千诛邪卫。
谢天突然抚掌大笑:“好个六指之说!只是……”
他从怀中掏出半块染血玉佩:“昨夜有人将此物投入牢房窗口,上面刻着李队长的私印呢。”
王成斌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指缝渗出黑血。
孙和平趁机闪身冲进内室,药柜暗格机括声清脆可闻。谢坤正要阻拦,却被李泽袖中窜出的银丝缠住脚踝倒吊梁上。
“半小时后,你们会见到活着的龚军。”
李泽弹指震开雕花窗:“倒是谢队长手下的那些人,此刻正在西郊乱葬岗准备杀人灭口吧?”
金属摩擦声划破空气,六名黑衣士兵瞬间形成包围圈。
李泽指节轻叩腰间刀柄,凛冽剑气骤然迸发,众人只觉虎口发麻,合金打造的兵器竟如枯枝般寸寸碎裂。
闷哼声接连响起,训练有素的士兵们接连跪倒在地,地面绽开朵朵血花。
围观人群尚未看清招式,李泽已如鬼魅般掠过三米距离,谢天仓皇后退时顺势将儿子甩向刀锋。
“我的腿!”谢坤的惨嚎刺破寂静,骨骼碎裂声清晰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