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振邦对他们的这种做法,已经达到无法忍受的阶段了。
王虎歪着头,仔细听了一阵子。
“那这贴牌的买卖不错,你为啥想要自己搞,将来还要完全放弃他们呢?”
王振邦一个劲的摆手,脸色也有些难看。
“虎子哥,账可不是这么算的。”
“你们不是业内的,不了解也正常,这家具生产过程中,涉及到的事情很多。”
“咱自己人,再怎么坑,也不至于到动摇根本的程度,但是他们,可就不一样了。”
“你就拿我这边来说,去年,这帮孙子为了节约成本,让我用一些不太好的东西,那些东西如果用了,成本大量节约,我这边和他们那边,都能多赚很多钱。”
“但是,那些可都是有害的材料啊,真要是用上了,我这工厂里的工人都得跟着遭殃,生不出来孩子,那都是很正常的。”
“还有,咱镇子上的环境,也得完蛋,最可气的是,明明可以不用这样,他们的产品价格本来就高,利润很暴利,如果用了那东西,这家具到谁家,谁家就要倒大霉了。”
王振邦对此如数家珍。
振邦家具厂,本来就是坚持做实木家具的。
再加上有镇委的支持,他们的原材料也很不错,都是老林子里,每年能开采出来的木材。
除此之外,王振邦也在和国外一些木材厂接触,想要弄一些国外的木料回来。
总之。
王振邦是坚持做实木家具,不肯用胶合板,也不肯用科技与狠活。
王虎一听这话,恍然大悟。
“这帮孙子真够缺德的啊,赶上不是他们的家的地方了,这顿祸害!”
“老王,你这老小子可以,够仗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