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所有茅草屋都找完了,依旧没有找到他父母的踪迹。
江诚站在一处漆黑的角落,这个人呆住了。
没有?
那他父母和两个姐姐被弄到什么地方去了?
该不会中途换地方改造了吧?
那他下乡到这里,还有何意义?
前世他爸恢复原职回去的时候,也没说过这一茬啊?
江诚拧眉深思,想着在山坡上看到的石场全貌,突地,他眼睛一亮。
他记得,石场的最东边,还有一处不起眼的茅草房,似乎是看管石料的。
他父母该不会在那里吧?
那个小茅草屋周围空旷,四周都没有人居住,倒挺适合……他去视探的。
江诚顺着脑海中的记忆,一路摸索过去,还没有靠近,他便听到了熟悉,但明显沙哑的声音。
“咳咳,咳咳——”
咳嗽声沉重又剧烈,仿佛要将肺咳出来一般。
“爸,喝点水润润嗓子。”
女孩儿的声音疲惫又满是担忧。
“爸,我明天就去求厂长,让他给你带些药回来。
你再这样咳下去,迟早会,会……”
后面的话,女孩儿没有再说下去,但声音里满是痛苦。
紧接着,屋内就又传出了男人咳嗽的声音。
“不许!我不许你去!”
男人边咳嗽,边呵斥女孩儿。
一副他就算是病死,也绝对不让女儿去找那所谓的厂长买药。
一来是他们根本就没钱,二来是他女儿就算去了,也不可能要来药!
“可,可……”
女孩儿的声音染上了哭腔。
江诚光是听着对话的内容,还有父亲严重的咳嗽声,便已经猜出了茅草屋里的人,就是他要找的亲人。
他礼貌的敲了敲门,怕深夜来访,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他们会被他吓到。
但他没料到的是,屋内的人听到敲门声,齐齐的禁音了,连哭声都没有了,死一般的寂静。
江诚不死的又敲了敲门。
他不知道的是,此时的茅草屋内,因为他半夜的敲门声,江父是脸色难看,江母是面有戚戚。
江诚的大姐江明珠脸色煞白,整个人瑟瑟发抖,神色愤恨又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