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慈的声音平稳,神态豁朗,每字每句都中气十足,即便面对之人是皇子、御史,也全然不见半分卑下之态。
听了唐慈这般回答,安珞便已经意识到,唐慈这显然是主动来到了县衙,才正赶上了她的传唤、来的这样快。
而既然会选择主动来此,那唐慈就必是知道些什么。
不光安珞这样想,堂上的许多人同样都意识到了这一点。
就连一旁自觉失了颜面,因而安静了良久的郭恒,都终于在此刻忍不住又开了口。
“唐慈!”郭恒沉声说道,“你并非县衙的仵作,会找你来查验刘秀儿的尸身,不过是因为你是女子,能给刘秀儿留一个身后的体面,你可不要因此就自以为你真是仵作了!这仵作之言何其重要?岂能让你信口胡言!
“郭大人说的正是呢,这仵作之职,可不是验了一句尸身就谁都能当的,那种没有把握的事、什么该说什么不该,唐慈,你可要自己把握好分寸。”
一旁的郭恒也开口帮腔。
“这公堂之上,可不是那村间地头,能容得你一个妇道人家游言无根……”
啪——
眼见二人还要再说,安珞微微蹙眉,一拍惊堂木打断了两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