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熙时打断温白洛:“我和裴灼不是夫妻关系。”
但苏熙时在温白洛的脸上并没有感到惊讶:“嗯!也是,毕竟是未婚夫妻,不是正式的。”
苏熙时再次看向裴灼,后者正在笑眯眯的看着自己,好吧,无了个大语。
一顿饭后,苏熙时大致也明白了温白洛是想感谢自己的原因还有温白洛要留在荆大读书了。
温白洛和父母看着苏熙时和裴灼离开,也自行回去了。
整顿饭下来,只有温白洛自己在感叹:“恩人好漂亮啊!人美心善。”
车内,路边灯光昏暗,脸上的灯光换了又换。
苏熙时知道在想些什么,看不太清表情:“灼哥,你和他们说我们是未婚夫妻?”
裴灼眼神躲避,喉结清晰可见的滚动着。
苏熙时见裴灼并不想说话的样子,也把头扭向窗边,眼神看着窗外。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裴灼开始慢慢的望向苏熙时,小心翼翼。
知道了前世的她,可这一世,他有点不确定她的心意了。
他知道他离开的第一年,她找了一个他的替身。
那一年,她过的不太好。
眼神在黑暗的光线内交叠。
苏熙时突然回眸,让裴灼措不及防,甚至心跳都漏了一趴。
苏熙时嘴角带着一丝调戏,猝不及防的拽出裴灼的领带,身体前驱,鼻尖碰鼻尖:“裴医生会看什么病啊?”
她语气妖媚,裴灼明明知道她想引自己上钩,不是什么好心,可他偏偏心甘情愿。
你若垂钓,我甘愿上钩,成为你的鱼汤。
裴灼反客为主,顺着苏熙时的手劲压倒过去,假装不经意间他的嘴角擦上了苏熙时的唇,发着他独有的音调诱惑着她:“时时的病哥哥都能治,但哥哥希望时时还是不要生病了,因为时时生病从来不吃药。”
苏熙时顿时笑的更开了,甚至两只胳膊搂住了裴灼的脑袋:“哥哥可真关心我呢,可是哥哥,我现在好像不需要了呢。”
裴灼朦胧在月光下,看不清脸:“嗯,是哥哥需要你,是哥哥离不开你。”
不知道为什么,说到这里,苏熙时的情绪异常亢奋:“胡说!你明明把我抛下了,还是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