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我对你们的补偿吧,就这样吧。

苏熙时有点不太敢去相信这是玄之的……遗书?

所以四年前裴灼的突然离开不是偶然,自己为什么一定要去参军呢?

这一切原因都不得而知,苏熙时把信放回原处,当做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她打车回去,一路上她都在想,裴灼出差了一周,所以那封信上的内容他早就知道了,为什么不告诉她呢?

命运吗?她不信!

在苏熙时走了不久以后,裴灼就醒了。

看着空荡的病房里只有苏熙言一个,眼底是明显的落寞:“你怎么在这?”

苏熙言冷笑着:“我怎么在这?我不在这你怎么住的医院啊?”

裴灼沉默着没说话,环顾着四周,他继续说着:“瞧你那出息,我妹去你家给你拿两件衣服。

不过,我倒是好奇,我妹是怎么有你家钥匙的?”

裴灼轻咳了两声,战术性要水喝:“给我倒点水。”

虽然苏熙言对裴灼情绪不是很好,但还是任劳任怨的给他倒水:“我上辈子是不是该你的啊?

住院费我交不说,今天还是纪竹去我家的日子,得了,有得重新腾时间了。”

裴灼觉得有些好笑:“那你干嘛来医院?我又死不了。”

苏熙言白了裴灼一眼:“医院给阿时打电话的时候都不知道急成什么样子了,你放心,我能放心吗?

再说了,都是兄弟,我总得看看你死没死。”

裴灼嘴角挂着笑,也知道苏熙言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从小就这样:“饿了,言哥哥,要吃饭。”

“卧槽!裴灼你恶不恶心啊!”苏熙言听到裴灼说的这话直接跳起来了,但还是把出去买的一份饭给他拿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