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来拆纱布了。”
苏熙时见状,直接说道:“先走了,出院以后告诉我一声。”
还没等裴灼说些什么,苏熙时直接走了,只留下裴灼一个人暗自叹气。
其实苏熙时想的很简单,为什么玄之留下遗书裴灼都不告诉她?
她也并没有怨裴灼当年的离开,这件事已经发生了,再怎么懊悔都没用了。
既然已经发生了就好好解决啊,就算当初裴灼是被迫离开的,他内疚,但也要解决问题啊。
苏熙时越想越生气,真的就很想扔下裴灼不管了,可她又舍不得。
等裴灼拆完了线,他直接办了出院手续,谁都拦不住。
裴灼出院后就问了苏熙言苏熙时现在是不是在家呢。
得到了确切的答复以后,他先回家换了身衣服,准备带着些好礼去苏家拜访。
换完衣服后,裴灼不经意的一瞥就看到了自己床头上的纸张。
记忆回溯,是他自己忘了把纸收拾起来了。
他在住院的时候,他记得苏熙言说苏熙时来给他拿过换洗的衣服。
所以是这件事才导致的苏熙时对他的态度吗?
可是事情明明已经过去好几天了,为什么现在才有情绪?
可不管怎么样,现在裴灼的首要任务是哄好苏熙时。
裴灼给苏熙时打了电话:“宝宝,我出院了,请你吃饭好不好?”
苏熙时的音调冷淡:“不用了,我有点事,你找别人吧。”
“阿时,是我做了什么让你不开心了对吗?”
苏熙时轻笑着否定了这个答案:“没有啊,怎么这么想?”
见苏熙时不承认,裴灼只好说道:“阿时,你是不是看到了我床头柜上的纸。”
话落,苏熙时沉默不语,不知道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