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衡顺帝罕见的没有待在御书房,李景源见到他时,他正在御花园的池塘边悠闲喂鱼,看脸色心情还挺好。
衡顺帝将手中鱼食递给孙公公:“你怎么来了?”
李景源:“儿臣前日去藏书楼出了一点意外,回家后我思来想去,最终还是觉得应该告诉父皇。”
衡顺帝眉头一挑,被挑起了兴趣:“说。”
李景源:“前天儿臣在藏书楼遭遇了暗算,有人以佛门的入梦术暗害儿臣。若非有赵高藏于儿臣身上的一道剑气,儿臣恐怕已经死了。”
衡顺帝脸色当即阴沉下来,声音中带着怒意:“说清楚了。”
旁边的孙公公急忙将周围的侍女太监全部赶走。
李景源将事情原委一一说出,衡顺帝沉着脸:“知道是谁干的吗?”
“我问过守楼人,他没说。但是我离开藏书楼时,负责引路的老太监说出了一个名字。”
“谁?”
“李弼白。”
这个名字一出,衡顺帝表情再控不住。如果之前脸是阴的,那现在就彻底黑了下来。李景源还瞥到衡顺帝的手不由得攥拳捏紧,似是不想被人发现,背到了身后,他心里极不平静。
“你确定?”
李景源躬身:“儿臣不敢欺瞒父皇。”
“你回去吧。”衡顺帝转身就走,步履都快了许多,似是有些焦急。
等衡顺帝走后,李景源站直了身子,目光不由得落在了池中,看着一群色彩斑斓的锦鲤撒欢的争抢着鱼食,脸上露出笑容。
“或许猜对了。”
当天晚上,一声坠物声惊醒正在苦练定国剑法李景源。
“有人来了,来人很强。”邓太阿神情首次如此严肃,能让邓太阿如此重视,莫不是那李弼白来了。
他在邓太阿眼中看到了跃跃欲试的兴奋劲:“邓剑神暂时不要暴露的好。”
邓太阿眼中的锋芒敛去,又恢复了慵懒随意:"你自己出去吧,我会时刻盯着你的。“
李景源这才放心,深呼一口气,打开大门,映入眼帘的是一颗血淋淋的头颅。
这颗头颅正是藏书楼的那位引路老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