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正业看到了花槐身上的伤口,和她狼狈的衣裙。
不忍的收回视线,终是推开妇人的家门,隔绝了外面的血腥味。
妇人的家门没有锁,里面点着一盏蜡烛,不见妇人和她的女儿。
曾正业走进里屋,发现她们二人被囚于牢笼中,安置在里屋。
妇人见到来人,连忙扑到牢笼边缘,祈求道:“你也是外村来的工人吧,能不能放我们出去?”
“我的囡囡,要扛不住了。”
这个称呼,似乎是她女儿的名字。
看向她身边的女童,脸颊绯红,嘴巴干裂,整个人呈昏迷状。
他记得,妇人之前说过她的女儿生了病,至今也没有得到治疗吗?
因为祭品总是要死去的,所以村民们便不管祭品的死活,倒也合理。
曾正业也是个有女儿的人,见不得眼前这种情况,二话不说打开囚笼。
妇人诧异于此次祈求如此顺利,从囚笼中出来后,连连道谢,要抱着女童从正门走。 乐读书屋
这时,门板发出‘哐’的一声巨响。
门外能有什么?
花槐有危险!
妇人不知所措,迟迟没有开门的举动。
曾正业担心花槐,焦急开门,在门打开的一瞬间,他的胸口破开孔洞,毫无温度的手穿过了他的胸膛。
“曾叔!”
花槐唤他,他却听不清了。
他身体的温度在急速流失,眼前所有画面暗淡下来。
在最后一刻,他看到花槐向她飞奔而来,脸上满是悲痛。
堪堪抬起手掌,他想抚摸一下她的脸颊,感受她的温度。
终究,还是感受不到了。
手臂无力垂落,他仅仅维持了片刻而已。
‘花槐啊,你像我的女儿一样。
如果,我的女儿能像你一样健康,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