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槐心跳如鼓,在院子里见到乔奇胜后,心跳才稍稍平复一些。
“有找到什么线索吗?”
“没有。”
没有找到线索,其实本身也是一条线索。
那名妇人对乔奇胜所述的,十有八九是实话。
两人回到窑炉房,已近午时,路思茵焦躁的迎上前来,“耀文不见了!”
花槐心中一紧,“什么意思?”
路思茵不知如何解释,“就是不见了,我一回来就没看见他,我在这里待了估计得有一个小时。”
殳文曜受了伤,太远的地方他去不了。
一个小时没回来,恐怕是有人把他带走了。
花槐首先锁定的,自然是陈塔。
她太疏忽了,不该把殳文曜一个人留在窑炉房里。
曾正业死亡带给她的打击太大,导致很多事无法思考到位。
竭尽全力使自己冷静下来思考。
陈塔带走殳文曜的目的,无非是今晚没有安身之处了。
他需要一个安身的地方,且忌惮游戏规则,殳文曜暂时不会有性命危险。
这个时候,他或许仍在雨神庙中等待着她上门。
天黑之前,花槐要找到殳文曜。
否则,陈塔必定会抱着鱼死网破的心理。
曾正业死在了副本里,花槐心中已是自责万分,如果殳文曜也死在副本里……
光这么想,她已经头昏脑涨,连喘上来的气息,都是火辣辣的。
不可以,绝对不能再出事了!
花槐不知道自己以怎样的状态出现在雨神庙,她眼中伴有猩红,处在强烈压抑的情绪里。
“陈塔,滚出来——”
往常,花槐不会说出这种粗俗的话语,可此时她的压抑到达巅峰,浑身不由自主的发颤。
“你不就是想要铃铛吗?我可以给你!”
她的手里,紧紧攥着两只铃铛。
陈塔带着昏迷的殳文曜从小隔间内绕出,望向她手中的物品,冷笑道:“这里的大门被破坏,你就算给我铃铛又有什么用?”
“我要整个窑炉房,而你们得从窑炉房内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