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露要真去告诉夫人,他已经想好自己的死法了。
连忙上前拦住向露,“没有,没有的事,什么都不用你做,行了吧!”
向露捡起地上的药材包,柔柔弱弱点头。
那名玩家像赶瘟神似得,冲她摆了摆手,“你赶紧走吧。”
向露微微福身,转身离去。
转身之际,嘴角上扬了一个弧度。
呵——
跟她玩儿,他们还嫩得嘞!
向露去药铺抓药,夫人和丫鬟们早已离开。
房间中,再次仅剩下花槐独自一人的身影。
房门被上锁,哪怕拖着病体,他们依旧对她严谨防备。
虽然,她没有病。
从榻上下来,刚才只来得及翻看衣柜,还有梳妆台没有仔细搜看过。
这个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她都不能放过。
花槐坐到梳妆台前。
梳妆台有三个抽屉,两个小柜子。
一一打开查看,大多是首饰类的物品。
金的、银的、玉的,应有尽有。
在众多贵重精美的首饰中,反而越朴素,越容易吸引人的视线。
花槐发现了一根格外朴素的木簪。
簪头雕花粗糙,跟旁的簪子云泥之别。
这样突兀的存在,大概率是一条线索,她干脆贴身放好。
继续翻找,在一个抽屉里,封面标注手记的书册,静静躺在其中。
她打开翻看,里面空无一字。
之后,她又找遍了屋中的所有角落,没有其他发现。
花槐不清楚这次副本的区域有多大,她只知道,向露离开的时间过于长了。
花槐不会绣花,也不会琴棋书画。
独处房间内,没有任何娱乐项目,对她来说太煎熬。
几个小时的时间,像被拉长成了几个世纪一般。
内心蠢蠢欲动,有种想破门而出的冲动。
但她还是克制住了自己,眼前情况未明朗,她不能做出任何冲动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