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妆台翻动纸页,是那本书封标注是手记的书册。
梳妆台附近,只有那一本书。
可那里面是空白的,诡异翻那个做什么?
还是说,仅仅她一人看不见而已。
闭着眼睛,脑子清醒,什么也做不了,就容易胡思乱想。
但凡是花槐能想到的可能性,她统统想了个遍。
目前为止,她至少判断出,自己没有触犯诡异的杀戮法则。
否则,诡异不会给她这么多时间来思考问题。
赵岭和江畅畅是拥有限制次数的免死金牌,花槐不会轻易召唤他们两人出来。
免死金牌,应该放在最紧急的时刻使用。
突然,梳妆台的方向传来笑声,是那种女子羞怯的声音。
在这种深夜,发出这种诡异的笑声,花槐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梳妆台前,大半夜,羞怯的笑。
女为悦己者容,它,在期待什么!
深夜出现在这个房间,这只诡异的身份,在花槐这里呼之欲出。
是甄家小姐吗?
但花槐扮演的角色,也是甄家小姐。
在甄府其他人眼中,甄府小姐是个大活人。
这么判断,诡异的身份,又有些不像甄家小姐了。
那种笑声,断断续续的,不停钻入花槐耳朵里。
不管听多少遍,多长时间,花槐都无法消化这种笑声。
如同猫发春时,在耳边叫唤,怎么听,怎么像婴儿的啼哭声一样无法消化。
这种情况持续到卯时。
禁锢的感觉消失,花槐却不敢睁开眼了。
她有些害怕一睁眼,就看到恐怖的画面进入视线。
一整晚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使得冷汗浸透她的衣裳,黏腻令人不适。
门上传来动静,门锁被打开。
有人端着烛台走进屋里,将烛台放到桌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对方脚步走近,俯身看她,“怎么出了这么多汗,做噩梦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