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着,花槐接近阁楼,绕过巡逻队伍,轻手轻脚回到阁楼上。
向露的房间安排在她旁边,听到动静从房间出来,跟随她进入阁楼。
不等向露开口,花槐道:“我们阵营是不同的,不用在我面前演戏了。”
“这个副本,我们各凭本事。”
“否则,对谁都不公平。”
“为了活下去,我拼尽全力,不会在这个副本中改变想要活下去的想法。”
阁楼内黑漆漆的,没有点上烛光。
向露看不见花槐的表情,但她说话的语气,陌生极了。
比二人初见时,更为陌生。
短短几个时辰不见,花槐的变化这般大,恐怕发现了什么。
向露无法探究,原本的话语在舌尖绕了一圈,转变成一声轻笑,“好,我就喜欢各凭本事。”
“不过,我现在是你的贴身丫鬟,你不该这么快拆穿我。”
“毕竟,阁楼的钥匙掌握在我手里,只要我想,接下来的时间,你都要在阁楼里度过。”
花槐很笃定,“你会放我出去的。”
这么自信?
向露眼中流露出诧异,嘴里否认道:“不会。”
花槐直言,“等明天,直接看结果吧。”
话落,向露被她请离阁楼。
今夜比昨夜回来的要晚些,阁楼内静悄悄的。
昨夜这个时候,她已经躺在床上,无法睁开双眼,诡异就坐在梳妆台前发出笑声。
对了,那根木簪是怎么不见的?
难不成诡异昨晚站在她床前时,便已取走。
花槐未曾想过诡异可能会取走木簪,根本没有检查,导致不知是何时不见的。
睡了一个下午,花槐的困意不重。
回忆昨晚的笑声,她不禁浑身颤了颤,汗毛止不住竖起。
她可不想听一晚上笑声了,干脆坐在床上,睁着眼睛等待天亮。
没有任何娱乐项目,等待异常漫长,花槐差点忍不住闭上眼睛。
也就是那一瞬间,她有种被人紧盯的感觉。
等她寻找源头时,那种感觉又消失不见。
花槐更加不敢闭眼了,挺到卯时才松懈下来。
松懈,并不是指的闭眼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