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量还在持续,碎裂的膝盖骨扎穿皮肉透出,场面血淋淋的。
“晴、晴美!”
韶听双泪水和汗水齐下,死死拽住游晴美的衣摆,“好痛…好痛啊——!!!”
一双眼球充满红血丝,用眼神祈求着游晴美能救救她。
游晴美无能为力,她自身难保。
女人的叹息声再度响起。
这一回,是怨恨。
冷冽的阴风,穿透层层叠叠的衣裳,直击游晴美的心灵。
一只属于女人的细腻手掌,划过她的脸颊。
很柔和的触感,就在游晴美以为诡异会放过她的时候,脸上方才被抚摸过的地方,皮开肉绽!
没有任何预兆,不是冰冷的刀子所为。
她痛苦的想要捂住脸颊,却又完全不敢用手去碰。
太疼了。
用手去碰,只会更疼!
走不出去了,诡异根本没想放过她们。
鲜血蔓延在阁楼的地板上,从门缝渗出。
女人用空灵柔美的声音,极轻道:“吃干净一些,别弄脏了我的阁楼。”
“我不希望阿阳看见后,感到害怕。”
怪胎好似听懂了这个声音的命令,它趴在尸体上奋力啃食,咀嚼声密密麻麻,持续了许久。
东院柴房中。
一张桌子,一张凳子。
一盘花生米,一瓶酒。
孟明俊喝的好不快哉,惬意的仿佛在家中一般。
充满着醉意的话,自他口中吐出。
“那两个女人真是有病,好好躺着稳赢的事,非要去调查线索。”
“我才不管她们,我喝我的酒,吃我的菜,睡我的觉。”
“生活如此美好,何必自己没事找事。”
咕咚咕咚一碗酒下肚,冒着酒气的酒嗝从他嘴里冒出。
下一秒。
“哐当——”
他醉倒了,趴在柴房的桌子上,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