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良俊皱眉道:“还有谁?”
如若向露和殳文曜都是敌方阵营的人,向露没有必要暴露殳文曜的玩家身份。
就像她没有暴露小姐的玩家身份一样。
想来,殳文曜若是玩家,与他们同阵营的可能性更大。
季静婉如实道:“是向露给的消息,主院有一名扮演家丁的玩家,叫殳文曜。”
“听她描述,殳文曜是个聪明人,还有一定武力值。”
当判定向露为敌方阵营,那么她说出口的话,有可能是假话。
仇良俊点头,“交给我,我来试试他。”
今天是第四天晚上,他们确定了小姐逃离的时间点。
剩余三个白天和两个晚上,他们仍有时间分析布局。
季静婉离开,花槐连忙躲进黑暗中。
待人走远,花槐也离开了院子。
找到西院中,最靠近街道的那面外墙蹲守,不消多长时间,听到打更声,才正式确定下来找的这面墙没出错。
现如今,已至三更天。
天色越发暗沉,云朵将月光遮盖的十分严密。
周遭安静极了,花槐的每一个脚步声,都清晰传进耳朵里。
过于安静,难免增加心中的恐慌感。
花槐集中注意力,把所有的思绪放在记住甄府地形图上。
这个办法很奏效,她感觉没用多长时间,就回到了阁楼里。
夜已深,可以休息了。
躺在床榻上一整晚,花槐的脑海里,都在复盘甄府的地形图。
除此之外,因为仇良俊和季静婉的对话,花槐有些不确定向露和殳文曜的阵营了。
向露所行之事,怎么看也不像与她阵营敌对。
是她误解了向露的阵营?
那为什么不反驳她呢!
回想那日池塘边,全是她在自说自话,兴许殳文曜是想跟她解释的。
只是,她没有给殳文曜解释的机会。
她,真的误解他们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