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花槐又延伸出新的疑惑,“那要是诡异在副本中自主脱离绑定,再进行杀戮呢?”
向露笑着摇头,“惊悚游戏可不会允许这种bUg存在,诡异自主脱离绑定后,不能在当前副本进行任何猎杀行为。”
“惊悚游戏副本,有一道我们所有人都看不见的限制,诡异们被这道限制规束着,无法跳脱出来。”
花槐眼睛亮亮的,颇有几分崇拜的意思,“向露,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向露扬眉,“在我碰到你之前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几乎没有间歇的进入副本。”
“别人都很怕死,但我没他们那么怕。”
她故作神秘,“你知道,我当时心里在想什么吗?”
观察向露的面部表情,花槐猜测道:“想升级,成为游戏的顶尖玩家。”
向露摇摆了一下食指,“不不不。”
“为了升级不停进入游戏,可不是上上策。”
“我就是单纯觉得有挑战,而且每一个副本有不同的故事,挖掘故事也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通关游戏后,还能获得丰厚的报酬,何乐而不为呢?”
更重要的是,她在游戏中能看到裸露的、肆无忌惮的人性。
她的画作,需要这么强烈的情感来衬托。
作为画师,只有亲身感受这些,才能够完美的表达出来。
在游戏中沉迷太久,她甚至恍惚以为,游戏中的人性就是全部。
直到遇见花槐,她发现人性从来不是片面的。
花槐这样的人太少,她会更加珍惜。
她的世界暗了太久,冷了太久。
当温暖的光束照射过来,她冻结的血液,终于开始重新流淌。
她想跟这束温暖的光待在一块儿,久一些,再久一些。
是花槐始料未及的答案,她默了默。
惊悚游戏中的这些故事,看上去都不是幸福美满的好故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