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金簪不是刀刃,划开需要一定的技巧。
丫鬟只把金钗扎进裙摆中,无论如何也划不动。
这样下去可不行,追赶她们的是成年男人,跨不开步子,岂不是出师未捷身先死。
花槐接替过她裙摆中的金簪,握住后用力往下一划。
“刺啦——”一声。
裙摆应声而开。
有些凉飕飕的,从未做过如此大胆的举动。
花槐倒是不以为意,在她的认知中,这些再正常不过。
府中的下人实在太多,追逐她们的两人逐渐扩散成人群。
花槐精力旺盛,跑个十来分钟,丝毫看不出疲惫。
丫鬟就不同了,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快要跟不上她的步伐。
一直跑也不是个事,她不认识府中的路,不知道如何出府。
这府中的路太多,每一面高墙都长得差不多,她难以分辨出来哪条才是出府路线。
丫鬟的体力比她逊色太多,无法为她带路。
不如找个地方躲藏,等晚上天黑再想办法出府。
“小…小姐,我…我实在…实在跑不动了。”
即将经过一个拐角,拐角后的那个屋子,似乎恰巧没人居住。
花槐推开门让她进去,食指抵唇,“嘘——”
她还有精力,可以引开那群人。
丫鬟眼泪汪汪,“小姐。”
不等丫鬟煽情,花槐无情关上房门,像只猴儿往另一头钻去了。
老实说,花槐有些不理解。
她不是千金小姐,长居阁楼吗?
怎么体力这么好,跑了这么久都不带喘得。
甚至,她感觉自己还能带着身后那群人溜上几圈。
身后已经有不少人累趴下了,趴在墙边气喘吁吁。
“小、小姐,别、别跑了。”
“跑、跑不动了。”
“呜,小姐怎么、怎么这么能跑!”
瞧着,他们竟还有几分可怜巴巴的意味。
花槐当然不可能停下脚步,她愿意可怜他们,难道他们会可怜她吗。
呵——
等晚上想法子出府,在外面避过婚期再说。
甩掉所有人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