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猫理直气壮,“不知道。”
“我只知道,你一直醒不过来的话,总有一天会死在这里。”
黑猫摇晃尾巴,“我是被打了一鞭子,第二次轮回就醒过来了。”
“你没醒过来,可能是因为没有受过伤。”
“不如…让我来帮你一把!”
黑猫伸出爪子,飞快在花槐脸上划了一爪子。
花槐还未来得及反应,脸上就见血了,湿哒哒往下流。
她忍痛呲牙,“为什么要往脸上划,效果会更好吗?”
黑猫的行动有片刻凝滞,被她问住了。
它略显尴尬,“不是啊,我比较习惯抓脸。”
“脸上没有布料保护,也不像手脚动作幅度大,有概率被人反击,是最容易让人受伤的部位,且自身更加安全。”
花槐顿时脑子一热,委屈道:“我要破相了,全赖你。”
黑猫嘿嘿讪笑,拿尾巴挡到身前,遮盖住半张脸,“所以…你想起来了没有?”
花槐仔细思考,没有想起多余的事情,茫然摇头,“没有。”
“不过,我为什么能听懂你说话?”
她本来,就生存在这么古怪的世界吗。
感觉像做梦一样。
不会真的在做梦吧!
可脸上的伤口,又是实打实的疼。
黑猫站起身,跃到桌子上走了几步,高昂着头颅,优雅至极。
“我也不知道,那日你用鲜花饼哄我,没多久就能听懂我说话了。”
“好像隐约有什么东西维系着我们,让我有种你是我另一个主人的感觉。”
“这种感觉的产生,就在那天晚上开始的。”
鲜花饼……
是第一次醒来时,她和丫鬟躲藏到路阳的住处,她莫名其妙从怀中取出一包鲜花饼。
的…那个鲜花饼?
直觉告诉花槐,两者之间有联系。
若是真忘记了重要的事情,她得赶快想起来,不管用什么法子。
花槐闭目思索,将这几次轮回发生的事情全部连贯起来。
想的越久,她的脑子越是顿顿发痛。
痛也得想,总比死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