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也不早了,王兄这便送你归家吧。”
二人走到停在秦淮河边的马车上,李洪突然开口说道。
朱标则是一愣,这才想起自己这是差点忘了正事,急忙说道:“李兄弟,在下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王兄但讲无妨!”
经过这一晚相处,李洪倒是于朱标已经熟络了不少,说话间也少了许多客套。
朱标先是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他还是不适应骗人,却还是硬着头皮说道:“李兄弟,实不相瞒,我此次辞官惹了家中老父,这几日实在是不敢面对他。”
“不知道李兄弟家里可还有空房,若是可以能否匀一间给我,我可以付租金……”
李洪闻言自然满口答应,不过是一间房的事,再说了,今日喝酒的钱还是朱标掏的……
李洪和朱标上了马车,有说有笑的赶着马车离去。
而朱樉却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气。
秦王府,作为已经封了藩号的藩王,虽然没有离京前往封地,却也从皇宫中搬了出去,另外立了一处府邸。
已经回到家中的朱樉,一连怒容的坐在高处,下方则跪了一大群下人。
朱樉生性残暴,历史上秦王朱樉治理封地之时,刚一到任,便连年强行向关中军民收取钱财,大兴土木,逼的封地中的百姓卖儿卖女,平日里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