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兄弟这时拿出曾在朱元章身边做侍卫的令牌,上面两个“内府”二字,清清楚楚地写在上面。
“老夫人,你有丹书铁券不假,可此人是你女婿,你若是执意要偏袒他,只怕,你的罪名一样不小!”
孙刘氏毕竟是个女流,而且又是年长之人,被这么一说,胆子自然小了。
“这……”
宝清郡主见状,忙冷笑一声:“看你们几个,身穿副将的官服,怎么,你们还有这内府的令牌?”
“母亲,我看他们只是这个李洪的副将而已,至于这令牌,一定是假的!”
此刻,郭集早就在一旁吓得不敢说话,见宝清郡主这么说,他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跟着在孙刘氏的身旁,哭着道:“母亲大人,救我啊,这,这李洪是来害我的啊!”
“他,他们居心叵测,是要断了我孙家的香火!”
孙刘氏本就是招婿郭集,为孙家延续香火,如今听闻李洪要抓了郭集,她自然是不能就这么听之任之。
“李大人!”
孙刘氏再次将丹书铁券举起:“今日,你要是带走郭集,可以,我老太太不懂什么国法,只知道,我手中的丹书铁券乃是我家男人,为了大明拼了命才得来的!”
她说着上前一步,将郭集拦在了身后:“要是你抓他也可以,那就一并把我也抓了吧!”
“老夫人,果真要阻拦?”
李洪此刻也是心意已决,这孙刘氏一再用丹书铁券来说事儿,可郭集为人乃是武昌府的主官,若是此人不除,那大军若是真的和云南开战,此人只怕是必成后患。
何况。
大明朝廷岂容这样的官员,在这里搅浑这一锅汤水,李洪将身一转:“张氏兄弟!”
“在!”
“将郭集抓拿!”
白俊冷笑一声,跟着正要上前,却看了眼孙刘氏:“大人,这个老太太怎么办?”
“阻拦者,一并抓拿!”
李洪说着头也不回地走了。
宝清郡主听闻要抓她的母亲和丈夫,她直接扑上前:“我看谁敢抓!”
她话音未落,白俊却上前一把将她推开:“看在你是郡主,我不抓你,可你别太不知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