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崇武怒吼一声,挥剑冲向赵阳。然而,他的动作还未完全展开,数名锦衣卫已经迅速围了上来,刀光如网,瞬间将他逼退。李崇武虽武艺还算高强,但在锦衣卫的围攻下,很快便左支右绌,身上多了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王爷!”一名宗亲见状,想要上前救援,却被另一名锦衣卫一刀斩断了手臂,惨叫着倒在地上。
战斗在短短片刻间便进入了尾声。厢房内的抵抗力量在锦衣卫的凌厉攻势下迅速崩溃,李崇武的心腹死士们纷纷倒下,鲜血染红了整个厢房的地面。
李崇武最终被逼到了墙角,他的长剑已经折断,身上满是伤痕,鲜血顺着衣襟滴落在地。他喘着粗气,目光依旧凶狠,但已经没有了先前的锐气。
赵阳缓步走到他面前,冷冷道:“果郡王,你们的谋逆之举,今日到此为止了。”
李崇武冷笑一声,声音沙哑:“成王败寇,我无话可说。但你们以为杀了我们,就能保住那小皇帝的江山吗?天下人心已失,你们迟早也会步我们的后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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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阳不为所动,淡淡道:“天下人心如何,不是你说了算。陛下自有决断。”
“刷——”寒光一闪,说罢,锦衣卫千户赵阳,手中绣春刀,瞬间就划破其喉咙。
他收起绣春刀,李崇武挣扎了几下,最终无力地垂下头,眼中满是绝望与不甘。
府邸外的厮杀声渐渐平息,锦衣卫们开始清理战场。赵阳站在院中,抬头望向渐渐泛白的天空,长舒了一口气。
“千户大人,所有叛逆均已伏诛,府邸内外已清理完毕。”一名锦衣卫上前禀报。
赵阳点了点头,淡淡道:“回宫复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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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云厚重地压在京城之上,唯有那急促的马蹄声与整齐的脚步声,如利刃般划破旧有的宁静。御林军如汹涌的金色潮水,自皇宫大门奔涌而出,向着各个目标府邸席卷而去。
林荣街。
率先陷入混乱的是果郡王李崇武的府邸。
高大的朱门在巨木撞锤的冲击下,轰然倒塌,激起一片尘土。御林军鱼贯而入,甲胄碰撞,发出冰冷的声响,映着庭院内摇曳的火把,森寒之气四溢。李崇武的家眷们从睡梦中惊醒,女眷们惊恐的尖叫声刺破夜空,孩童们躲在母亲身后,瞪大双眼,满是无助与惶惑。
“都不许动!奉旨捉拿反贼李崇武及其家眷,反抗者格杀勿论!”为首的御林军将领高声喝道,声若洪钟,震得人耳鼓生疼。士兵们迅速散开,逐屋搜查,将试图藏匿的仆人揪出,一时间,哭喊声、求饶声交织回荡。
在后院,李崇武的正妻林氏,紧紧搂着年幼的儿子,指甲几乎嵌入掌心。她虽面色惨白,却强撑着镇定,对着冲进来的士兵怒目而视:“我夫君忠心为国,何罪之有?你们莫要听信谗言,冤枉好人!”
士兵们却不为所动,上前一步,粗暴地拉扯着她的手臂,欲将母子二人分开。林氏拼命挣扎,发丝凌乱,发簪掉落,一头乌发如瀑布般披散,“放开我,你们这群畜生!”她嘶声喊道,然而力量悬殊,终究还是被拖向府门。
与此同时,礼部侍郎府亦亦是一片狼藉。御林军翻箱倒柜,将那些平日里珍藏的古玩字画、金银细软统统搜出,散落一地。
其儿子此刻被五花大绑,跪在院子中央,面如死灰。他望着被士兵驱赶而出的妻妾儿女,眼中满是悔恨与绝望,父亲的事发了。
嘴唇颤抖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一名御林军士兵嫌他动作太慢,一脚踹在他背上,他向前扑倒,额头磕在砖石上,鲜血汩汩流出,染红了地面。
其中那满脸横,曾扬言用兵对抗的武官,此刻家中已被重重包围。其儿子倒有几分悍勇,拔刀在手,企图负隅顽抗。然而,御林军训练有素,几个回合下来,便将他制服,利刃架在他脖颈上,一道血痕渗出,他却仍破口大骂:“李景炎,你这昏君,今日如此对我等,必遭报应!”
回应他的只有冰冷的手铐,以及家人被押解出门时的悲泣。
林荣街,这条平日里繁华,居住着诸多未参与反叛的皇公贵胄与达官显贵的街道,此刻也被恐惧笼罩。
家家紧闭门户,窗棂后是一双双惊恐的眼睛。远处传来的抓捕喧嚣,如同噩梦的配乐,让他们心跳如雷。
有的人家仆人手忙脚乱地收拾细软,准备万一祸事波及自家,也好有个退路;有的则聚在堂屋内,默默祈祷上苍保佑,千万别被这无妄之灾牵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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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御书房。
皇帝李景炎高坐龙椅,面色冷峻。
下方,锦衣卫千户,赵阳使详细禀报着抓捕进展:“陛下,截至目前,首要反叛分子已全部斩杀殆尽,其家眷也尽数捉拿,各府邸抄家正在有条不紊地进行,金银财宝、田产地契均已登记在册。”
李景炎微微点头,面露欣慰之色,果然抄家一时爽,一直抽烟,一直爽。
“至于其他未参与之人,也需谨慎甄别,务必仔细清查,莫要放过任何一个同谋。”李景炎沉声道,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赵阳领命而去,脚步匆匆。
随着午时临近,抓捕行动接近尾声,通往菜市口的街道上,囚车一辆接着一辆,载着昔日的权贵家眷们驶向菜市口。百姓们躲在街角,偷偷张望,眼中满是复杂之色,有对反叛者的鄙夷,亦有对这朝堂动荡的不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