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根本就是一点都不理会我的抱怨,张三丰问张福德有没有其他什么办法?
他想了想之后说:“办法也不是也没有,来,配合一下。”
我心里一紧,这俩老东西肯定不安什么好心眼子,妈了个鸡的,我拼命的开始挣扎,可是无根树的束缚非常紧张,这时候,张福德竟然拿来一把刀,毫不否认的说,那把刀上蕴含的煞气是足以斩断我的身体。
“我这个可是女娲留下的寒铁所铸,能把他切成一段段的,没准还能多用几次!”
“雾草,你们赢了!”
虽然咬牙切齿,可实在也是没有办法,我能怎么样?说话,人家就当没听见处理,显然鲲对于张三丰的有着很大的作用,在二人的淫威之下,只好妥协了。
其实,我觉得自己很憋屈,堂堂神龙,怎么还打不过他们?
后来才知道张三丰不是假的强,他是真的真的真的很厉害,天下间唯一一个敢与天相逆的修行者,游走凡间数百年,不论是天劫还是天威,好似都将他给遗忘了那般。
而泰山是张福德的主场,只要在泰山境内,他就是无敌的。
在两位强者的逼迫下,我只好老老实实的缠上了鱼线,张三丰用曾经天蓬元帅钓过鱼的家伙把我狠狠的一甩,感受着似蹦极前的恐惧,歇斯底里的怒吼:“张三丰,我次奥你祖宗。”
“噗通”一声,我掉进了池子里,这一刻起,我终于感受到了什么叫做无力感。
水流激荡如海底汹涌的浪潮,四周漆黑一片,鱼线紧紧的拴着身体,妈了个鸡的,来吧!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一般吧。
很快,水下的流速开始加快,待我看到漆黑的大口吞过来的一刹那,真的感受到什么叫做死亡。
被吞入口中之后,那根儿鱼钩更加的凶狠,巨鲲的嘴巴本来就无比的大,可那鱼钩却突然如同莲花般炸开,银色的光芒照耀了黑暗,而我也被卡在了巨鲲的喉咙,其他的银钩当稳稳的成功之后,只觉得一股庞大的力道向外拉拽。
当然,这一切全凭借感觉的,如今外面怕是早已开展巨大的拉锯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