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古霸听得头皮发麻，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更恐怖的还在后面，王古硕凑近了一些，声音低沉得如同来自地狱的风声：

“甚至有传言……在那两次大战的最深处，就连那传说中的‘不灭’存在……都有损伤！”

轰！

这句话如同惊雷一般在王古霸脑海中炸响。

不灭存在都会陨落？

那是何等的恐怖？

王古硕死死盯着面色煞白的王古霸，一字一顿地沉声道：“你现在，可知道其中的惨烈了吗？那种战场，根本不是常规的修仙界争斗，那是……灭世之战！”

“这……”

王古霸原本紧握的双拳此刻竟是不自觉地松开了，那张平日里写满桀骜的脸庞上，此刻只剩下深深的苍白与无力。

不灭存在皆有陨落之虞？那他们这等不朽真仙，在那等浩劫面前，岂真如对方所言，连稍大些的蝼蚁都算不上？

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如冰水般从头淋到脚，让他彻底从“成就不朽”的美梦中惊醒过来。

“怕是要比以往那种小规模战斗恐怖得多啊！”

王古硕长叹一声，目光幽幽地望向虚空，

“若是第三次大战真的全面爆发，其惨烈程度，绝非之前那些战斗可比。

若是放在那等规模的战场面前，就算是前阵子轰动混乱之地的昊青真君遇袭一事，乃至各大关隘的摩擦，都不过是孩童嬉戏般的‘小战’，根本不值一提！”

“如此说来……我们当真是危在旦夕了！”

王古霸咽了一口唾沫，只觉得喉咙发干，唏嘘声中带着浓浓的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