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享受折磨自己的乐趣。

而自己，只能像是一个玩物，一个小丑，任由叶南冥折磨摆弄。

想明白这些的柳倾城内心更是彻底被绝望充斥。

但还有一点，她想不明白。

既然叶南冥报复心这么强，一心想要为叶北玄报仇，那为什么不直接杀了自己？

以他的能力，杀掉自己易如反掌！

他为什么不这么做？为什么就非得要反复的折磨自己？

对于叶南冥而言，这难道不会浪费他的时间精力吗？

他又不是被自己折磨的人，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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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谁会这么反复折磨自己，柳倾城想来想去，也就只有一个叶北玄了。

当脑海里浮现出叶北玄三个字时，柳倾城神色一怔。

当时自己将叶北玄献给林荒，让他被林荒榨干了先天药体的本源，成为了废人，然后又被自己取骨挖心放血，被自己折磨的不成人样。

对其他叶家人，自己也犯下了不少恶行。

想想现在自己遭受的这一切，难道，这就是因果轮回，天道报应吗？

这一瞬，柳倾城脑海里甚至是浮现出了后悔的念头。

而念头一经出现，就再也压制不住。

如果当时自己没有背叛叶北玄，没有将他献给林荒，那自己就能老老实实的跟着叶北玄，纵然是不会有国老夫人的地位，但叶家少夫人的身份地位在沪海也是顶尖。

只要她和叶北玄长相厮守，那她依然是有着一辈子的荣华富贵，能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

何至于到今日这副模样，人不人，鬼不鬼！

柳倾城越想越后悔，身形也是在不住颤抖，后悔的眼泪顺着眼角流下。

“唉！”

这时，一声轻叹响起。

柳如烟走了过来。

柳倾城抬头看着自己母亲，整个人更是彻底崩溃，直接放声大哭出来。

她想要冲过去，扑到自己母亲的怀抱里，可脚被打断的她根本就做不到，身形一晃就又栽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