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华茂闻言点点头,“我知道,不过我不怕,我是一名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一直坚信人死如灯灭,这个世上是不存在鬼神之说的。”
实际上这并不是苏华茂临时决定的。
这件事儿,杨场长早就跟他说过了,说会帮他争取一下住宿环境,尽量在年底落实了,让他们开开心心的过个好年。
他们一家人得知这个消息后都非常的开心,并就这个问题进行了热烈的讨论与憧憬。
可农场里分配住房都是以家庭为单位,根本不管你有几口人,都是三间主屋,主屋分两间卧室和一间堂屋,外加一间小厨房。
所以要是分房住的话,那就得有一对住到客厅里。
当然,这种条件相比较他们一家六口挤在牛棚里,连个遮挡的东西都没有的条件下,当然是不要好太多,他们自然也挺知足的。
农场里就那几排房子,哪个屋子是空的他们都门清,现在整个农场唯一空下来的两套房子,一套属于前排房子的中间户。
一举一动都在大家的监视范围内。
如果不是顾虑他们女儿,其实他们住着也挺好。
可是一想到苏清桃时不时就会带着大包小包过来接济他们。
要是跟大家住的那么近,就算再小心,时间长了也难免不会被人发现。
而另一套就是杨场长口中的这套凶宅了。
那套宅子位于农场的西北角,是前任场长留下来的。
可能是为了图清静,在修房子的时候,故意跟其他住房拉开了距离。
而且还修了高高的围墙,私密性非常的好。
用料也是非常的舍得,所以都荒芜七八年了,依然没有一点儿倒塌的迹象。
那位曾经的场长前妻患有不孕不育,治疗多年一直生不出孩子。
人就想不开,喝药自杀了。
当时这位场长也才三十多岁,很快又娶了一房。
夫妻俩头一年生了一个女儿,第二年又生了一对双胞胎儿子。
场长媳妇一个人照顾不过来,就让自家妹子过来帮忙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