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到了中午时分。
赵策收拾好书本,正欲离开,却听见身后传来钱夫子的声音:“你跟我过来一下。”
说罢,他便转身走出课室。
赵策微微一怔,心中暗自揣测,夫子怕是要提及自己近日频繁请假之事。
果然不出他所料。
当他跟着钱夫子来到走廊尽头时,只见后者轻叹一声,语重心长地告诫道:“家事固然重要,可你也不能因家事而荒废了学业。要知道,学业才是重中之重啊!”
“谢夫子教诲。”
赵策垂首而立,态度谦逊恭谨。
见赵策并未因在雅集上夺魁而沾沾自喜、恃才傲物,反而依旧谦逊有礼,钱夫子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从怀中取出一本书来,递给赵策:“这是老夫整理的,近些年来科举考试的重点内容,其中也涵盖了时政方面。
另外老夫还圈出了一些明年可能会考到的知识点,你且拿回去仔细研读,誊抄一份,之后再还回来便是。”
赵策闻言心中满是惊喜,他郑重地接过书本,连声道谢:“学生定当不负夫子所望。”
钱夫子摆了摆手,就拄着拐杖,缓缓远去。
赵策则返回课室,将昨天裴不言给他的玉佩归还后,便打算回家,却被裴不言叫住:“等等,我问你个事。”
“什么事?”赵策问。
裴不言犹豫了好一会,还是觉得难以启齿。
他转过头,目光扫过其他同窗,沉声道:“你们先出去。”
众同窗原本正竖着耳朵,满心好奇地想听个究竟,见他这般赶人,心中虽不情愿,却也不敢违抗,只得陆陆续续地起身离开。
郑启平轻轻摇了摇头,也合上书本,走出课室。
待课室里只剩下赵策和书童墨竹时,裴不言这才缓缓从怀中取出一个檀木匣子,声音低沉地说道:
“这簪子是我……我一个朋友设计的,也是他亲自监督工匠完成的,耗费了好大心血,就是为了将它送给他心仪的女子,可是她却不收,你说这是因为什么?他是不是被拒绝了?”
赵策:“……”
无中生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