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真的成功了,那她的要求我会答应,再说,总不能言而无信吧。”
窗外的风透过窗户吹进来,把烛火弄得东倒西歪的,感觉马上就熄灭了。
说起正事,傅延年收起了玩笑,脸色有些严肃的盯着景深。
“既是如此,那便就当颗棋子好了,但还是得小心为上,免得被她当做靶子,反咬自己一口那就不好了。”
景深拿着的书被放在桌上,又去了一旁拿了个木盒。
“这件东西应该可以助你明日退婚有帮助,如果殷丘要为难你父亲,便让你父亲拿这个东西给她讲条件。”
木盒被打开,里面放着一本册子,傅延年拿起来看了一眼,见是一些账目,应当是本账本。
“一本账册,能让他解除这门亲事?”傅延年显然是不相信的,他一个刑部尚书,缺一本账册?
“在殷丘眼中,这可不是一本普通的账册,怕是比殷颜一个庶女重要百倍。”
突然拿在手中的这本账册,傅延年觉得有千斤重,比自己的女儿还重要,虽然是个庶女,但也毕竟是他的亲生骨肉啊。
“既是如此,这回你又帮了我一回,说吧,需要我干些什么,我一定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看着傅延年的样子,景深有些嫌弃,长的模样不错,就是有时景深觉得,这人脑子有些问题。
景深摆好棋盘,拿着黑子,示意傅延年执白子陪他下一盘。
“再过几日便是狩猎宴,今日的操办权在我手中,但是,这可是一个烫手山芋,我会让礼部来承办,届时,你让你父亲别淌这趟水,免得湿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