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庆赶紧添一把火。
“卢中丞,钱大人是太子的人,恐不容易弄他。”
“未必,他说来说去只是太子的一条狗,太子不会认真对他,为弹劾成功,本官先跟太子商榷一下。”
卢俊义做事很有分寸,可能早对钱伯华心存不满,想借这个事扳倒钱伯华。
关庆认为没这么容易,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敷衍完卢俊义便去休息,下午时分被齐子心唤醒。
“将军,凶徒交代了,凶徒是附近的流民,因缺钱才掳的人,属下再三用刑,凶徒也是这么招的,另外凶徒拒不承认掳过吏部侍郎的公子,属下看凶徒受伤较重已停止用刑。”
这就有点怪了,这么严重的案子居然没人指使,如果背后真没人指使,那没什么油水捞,也不承认掳过吏部侍郎的公子,是刑上的不够猛吗?关庆一脸失望,轻揉眼睛便爬起。
“好生看押,凶徒可能还有用。”
关庆轻声吩咐,而后去了公主的别院。
别院异常宁静,公主似乎不在。
关庆四处转了转,发现公主真没在别院,关庆第一反应就想走,被刘全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