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鸦猛地转身,手中的调试器“当啷”掉在地上。
他的领带歪在锁骨处,额角的汗顺着皱纹往下淌:“你……你不该来!”
苏悦按下手中的录音机。
母亲的声音混着消毒水的气味,在空荡的气象站里荡开:“悦悦,别怕黑,光一直都在。”
白鸦的瞳孔剧烈收缩,后退两步撞在控制台上。
他盯着苏悦腕间的翡翠镯子——那是母亲临终前塞给她的,“你明明该崩溃的!”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当年实验数据明明显示……”
“数据会骗人,但爱不会。”苏悦一步步逼近,战术靴碾过地上的碎玻璃,“你研究了一辈子人心,却忘了最简单的道理:爱不是弱点,是铠甲。”
警笛声突然刺破夜色。
陆寒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影枭在后方指挥部被捕,他的人全缴械了。”
白鸦瘫坐在地上,盯着墙角一块被灰尘覆盖的砖。
苏悦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伸手抹去积灰——一行旧刻字渐渐显露:“苏母到此,未归”。
她的指尖轻轻抚过那些凹进去的字迹,月光从破窗照进来,在“未归”两个字上投下一片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