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意回头看一眼南苑,视线落在檐下那随风而动的铜铃。
她突然想起原着中形容裴南洲的五个字:残酷的慈悲。
其实裴氏四兄弟每一个都很冷血,他们只做对自己有利可图之事。
裴南洲觉得她不该对他有非分之想,便用这种法子逼退她,无非是怕她缠上他罢了。
“我都不生气,你何必动肝火?”沈书意神色淡淡地道。
她不在意裴南洲这个人,裴南洲的话自是伤不了她分毫。偏生阿笺太看重她,才会觉得她受辱。
她攻略裴氏兄弟,是在改变自己早死的结局,这比什么都来得重要。
阿笺却还是伤心不已,劝她以后别再接近裴南洲。
沈书意自是不好告诉小丫头,这一切不是她说了算,系统才是决定一切的主宰。
只需要再过十一个月,她就能重获自由,届时便能支配自己的命运。
这天晚上她忙到半夜,总算是把成衣做好。
翌日她睡到日上三竿,还是阿笺来叫她,她才迷迷糊糊坐起身:“不是说了让我睡到自然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