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意把裙子藏到身后,不敢开口说话。
裴东洲见状气笑了。看她这样子,是还想继续玩这个游戏了。既如此,他就陪她好好玩一玩。
“我对你的裙子没兴趣,你莫紧张。”裴东洲缓和了语气。
沈书意还没来得及缓口气呢,又听裴世子说道:“我只对你感兴趣。”
很好,她的一颗心又被他吊在了半空,上不上,下不下。
“过来。”裴东洲朝沈书意招手。
沈书意不知道裴东洲玩的哪一出。他到底有没有识穿她的身份?还是说,他只是纯粹想在百香楼和头牌春风一度。
可她明明记得裴世子是个不近女色的,女人轻易不能近他身畔,更何况还是百香楼的头牌?
她心下焦虑,又听裴世子说道:“是要让我亲自请你过来?”
沈书意把手里的裙子放远一些,磨磨蹭蹭地靠近裴东洲,但在距离他两尺远的地方又不愿意再向前。
裴东洲看她这龟速的动作,唇角微弯:“你不是百香楼的头牌吗?怎么一副没伺候过男人的样子?是不是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