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意叫苦不迭。她觉得何名对她感兴趣,可能是看出她是附在原身身上,这不是她原来的身子。
她哪敢跟何名再有往来,直接拒绝道:“我对何大人不感兴趣,没相中何大人。”
何名不想就这样放弃:“我在钦天监当差,虽然现在只是主簿,但很快就可能升官。我——”
“何大人听不懂人话吗?表妹说了没相中何大人,何大人当知适可而止的道理。此次相看到此为止!”裴南洲看不下去,上前拽着沈书意的手便走。
沈书意觉得裴南洲气性真大,刚才有点不礼貌。
她回头朝何名歉意地笑笑:“何大人很优秀,是小女配不上您,何大人莫见怪……”
不等她说完,裴南洲手一用力,差点折断她的手骨,疼得令她噤了声。
等把她拖远了,裴南洲才喝道:“表妹难道看不出此人心术不正?”
“没有啊,何大人挺好的,他不是表哥想的那种人。”沈书意知道何为之所以想帮她看手相,可能是看出她身上有着旁人不一样的东西,何名这是犯了职业病。
裴南洲简直气笑了:“听表妹这说法,是不是只要是个男人都挺好?”
她到底是有多缺男人?何名刚才的眼珠子差点黏在她身上,她还傻乎乎的对人笑,愚蠢至极。
“不是,何大人真不是表哥想的那种人……”看到裴南洲阴沉的眼神,她突然间觉得这不太符合裴二的人设。
他是禁欲高岭之花,怎么现在的人设有点像裴四?
裴四走的是阴湿风路线,裴二不会是因为夏念初要黑化了吧?
想到这种可能性,她为裴南洲支招道:“二表哥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