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间,还把酒杯塞到裴东洲手里。
裴东洲接过后,在李屹和其他人的注视下,坦然地换了一杯茶水:“王爷请见谅,是夫人特别交待,不让我吃酒,在我家,我听夫人的命令行事。我就以茶代酒,敬王爷一杯。”
不给李屹反驳的机会,他吃了一小口茶,这样就算了事。
当他一抬头,看见裴氏几兄弟都以不善的眼神看着他,似乎没料到他会用这一招来对付他们。
还是李屹最先反应过来,沉声道:“这你就不够意思了,今天这样的大喜日子,你怎能用茶水蒙混过去?”
“王爷说的是。”裴东洲说着一招手,便有一群年轻人走了进来,“他们都是我请来帮忙的。我酒量不好,夫人又不准我沾酒,我更不能拒绝大家的善意,只好找人来帮忙,大家应该不会介意的吧?”
看着老谋深算的裴东洲,一时间在场所有人都明白裴东洲早料到他们不会轻易放过他,连对策都早想好了。
最离谱的是,在众人的轮番攻击下,裴东洲最终还是没忍住,吃了一口酒,而后竟然“不胜酒力”,醉了!
在场没人相信裴东洲的酒量差到这等地步,可是谁都没办法阻止裴东洲用这个借口离开。
李屹拳头发痒,低声道:“真的很想打他一顿。”
裴西洲也有同感:“以前怎么没发现大哥这么奸诈?表妹嫁给他,会不会被他算计?”
“他不奸诈能娶到沈表妹?”李屹冷笑。
他说着看向神色平静的裴南洲,还是难以相信这人竟然是自己的兄弟。
他觉得裴南洲刚过来的时候分明是想抢婚的,不知道裴东洲跟他说了什么,令他改变了主意。
但见裴南洲这么平静的样子,根本不像是要抢婚的样子。
反倒是裴北洲冷眼看着裴东洲离开的方向,一眼就能看穿裴北洲对裴东洲的不喜。
所以说,还是裴北洲那个人没那么瘆人。
他听西洲说过,裴南洲对沈表妹的执念很深。但看他此刻的样子,一点也看不出来对沈表妹有那样的心思。
“南洲有点吓人,看起来像是做大事的人。”李屹低声对裴西洲道。
他怎么觉得像裴南洲这样的人,很适合坐上皇帝那个位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