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也证明她并非多虑,裴东洲一点也不体贴,亲她的时候猛如虎,“温柔”这词儿就跟他不沾边。
这天晚上,他只差要了她的老命……
翌日一大早她便醒了,却像是死鱼一般躺在床上,一动不想动。
最离谱的是,身后的男人一大早似乎又有发情的态势,不时亲吻她的脖子。
沈书意提醒他道:“待会儿还要去向舅母请安——”
裴东洲的唇依然紧贴着她的皮肉,沉声而笑,震她的颈子发痒:“夫人应该换称呼了。”
沈书意被他的笑声震得全身起了鸡皮疙瘩,见他还要继续发情,怒道:“我是说要去向母亲请安,裴东洲,你能不能节制点?!”
真是的,昨晚禽兽了一整晚还不够,还要继续酱酱酿酿吗?
“为夫已经很节制了。”裴东洲不以为然。
他觉得表妹什么都好,就是过于娇气。
不过表妹是女儿家,娇气点也是应该的。
沈书意闻言冷笑,她信他个鬼。
表面上看来是谦谦君子,一到床上就像是变了个人,她觉得自己这小身板抗不住。
现在不能指望裴世子对她有怜香惜玉之心,她还是自给自足,自力更生吧。
思及此,她用力推开黏在自己身上的裴世子,像是没看到他黏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裹着被子就要下床。
这回她是有心理准备的,下床时故意放慢速度,以免摔个狗吃屎,但她还是觉得全身酸软,尤其是她的一双腿……
而她龟速下床的动作,显然又取悦了裴东洲,他再次沉声而笑:“要为夫帮夫人穿衣吗?”
沈书意闻声狠狠瞪他一眼,更让裴东洲笑得花枝乱颤。
她都无语了,不知自己怎么又取悦到了这位世子爷。
她以最快的速度换上衣裳,一转身,她倒吸一口冷气,只因裴东洲这个不害臊的光着身子就下了床。
她无语凝噎,生平第一次觉得,原来男人的脸皮真的比她的要厚一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