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叫这些年李屹什么都没学会,就学会了花天酒地?
“夫人说的是。”裴东洲终于舍得放开沈书意,目光灼灼地问道:“夫人觉得,我应该进太子府辅佐太子吗?”
以前沈书意没想过这个问题,但现在要考虑了。
如果裴东洲进太子府辅佐李屹,就等于直接跟裴南洲宣战。若不进太子府,裴东洲还能隐藏在暗处吗?
或许还是藏在暗处较好?
就在她想回话的时候,裴东洲突然淡声道:“我还是进太子府辅佐太子吧。”
“为何?”沈书意不解
裴东洲突然给了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这更让她觉得莫名其妙:“世子表哥这是啥眼神?”
总不成他入太子府当官,还跟她有关系?
“为夫去当太子的夫子,夫人便是太子的师母,如此太子断没有再打夫人主意的道理,这有违伦常。”裴东洲说着便盖棺定论,“就这样决定了。”
沈书意:……
这人不是该以大局为重吗?
“我觉得世子表哥还是藏在暗处比较有利。”她还是提了自己的建议。
裴东洲却是挑起她的下巴,轻佻地亲了一口:“错,一切以为夫人为重。”
沈书意也懒得劝了,裴世子素来是个有主见的,听裴世子的语气,他还真要进太子府当李屹的老师?
那厢李屹在回到王府后,很想找裴东洲分享的喜悦之情,但他不知道现在能不能找裴东洲。
就在这时,贤妃也跟到了王府,而且还哭丧着脸。
“你要不要去跟你父皇说不当这个太子?”贤妃一点也不想让自己的孩子当太子。
李屹闻言失笑:“母妃,来不及了。现在我已成为众矢之的,所以我要做的事就是守住这个位置,并且保护好自己。”